海,谢深在水底托举着两手空空的她又时不时拽动她的腿,她就在生和死、情和欲中跌宕着,大口喘气的样子像是渴望吸饱这
个假期落幕的水汽,“谢老师,啊,啊!我快去了,呜呜不行……”
涨潮的白沫争先恐后地簇拥来了,纪嘉芙腰不正常地绷紧挺直,正当她想认命地接受仅仅是被玩弄外阴就潮吹的事实,那
只掌握了她灵与肉的手突然抽离了,“怎么,怎么不弄我了……明明都快……”
谢深算得很准,在小女孩高潮前一刻停止了催情的行为。那些潮湿的水声戛然而止,纪嘉芙意识的绸缘就像被生生撕裂,
逼晃惑地张着空荡荡的嘴,两片唇瓣不停翕合着,水兜满整片蚌壳,只等有人好心撬开那个小小的嘴。
可谢深只将满是淫汁的手指插进她干燥的嘴里,上面的嘴,任她下面的嘴发出黏腻的呼唤,可他只是充耳不闻,连搅动她
口腔粘膜的动作都像慢镜头,好像是慈悲地为她解渴,可那淫汁害她更渴了。
雨声在这时大起来。
“这是限制高潮,纪嘉芙。”谢深对他的教学开展讲解,“很想要是不是?可你多硬气呀,大人不该总是拜托别人的。”
纪嘉芙双目通红,觉得体内藏了一只水壶,快煮沸了水泡汹涌着,却被一只手严实地旋紧了壶盖,她不知道身上流过的是
汗水,还是得不到性欲释放的细胞崩溃流出的眼泪,麻绳在这时吸饱了水液,好像活过来缚得更紧了,与堵在嘴里的手指一起
遮住她的气口。
明明该被堵满的地方却只能咧着嘴哭…… 纪嘉芙难受极了,她自
n2qq.Com ChainedUp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