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漫漫的白,渴望许久的高潮来得非常激烈,她不能自控地抽搐着身子,带动绳子绞得更紧,产生一种濒死时的快
感。喷溅出来的淫汁量很大,已不是往常一股一股地泄出,而是关不住般潮水泛滥着往外涌,蚌肉都被打得外翻,似乎在与窗
外的雨势较量,“去了,去了……好舒服。”
纪嘉芙好像完成一次修炼,她叹息着微笑,享用谢深终于肯带给她的极乐——可微笑很快地冻结了,因为她发觉谢深还将
手指插在逼里,去翻弄那些刚吹过一回格外绵倦的肉,且手势有逐渐加快的趋势。
“唔,啊,好快,您,这,这是做什么……”她说的话都被越来越快的手部动作给碾碎,穴心被不断抚摸着,已吃饱的嘴再
次给填满喂食,她脱力着爬上岸却被再次拽进海里。
“不是想要高潮吗?刚刚委屈了你那么多次,补偿你。”谢深的手指动得非常快,大开大合地带出圈圈腴红脂肉缠紧他的
指根,他不去管顾小女孩的呼救,只重复着拔出,插入,按压,顶撞,“听说过强制高潮吗,纪嘉芙?”
“不要,不要,我已经——啊!”话语间纪嘉芙就觉得又有一股热液激烈地冲破刚闭拢的小小宫口,她变成一个只会执行
性爱程序的机器,只能凭着所有者的操控做出反应,又,又潮吹了。
“高潮舒服吗?要你一直这么舒服好吗?”谢深看着她脸色洇红地哭喊着,残忍地笑起来,不顾指缝间大量喷涌出来的骚
汁,甚至都不给她恢复片刻的机会,再次猛力顶插起来,急急捣弄着她那肿胀的骚肉,“再也不限制你高潮了,乖
勾勾手指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