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一只凳子去踩倒会觉得被冒犯。可谢深顾不得这么多的,他的小女孩是该撒娇的,他不太会用文字表达这种欲望,只是觉得她不高兴了,这不是多吃一只冰激凌这种不合理诉求不该被满足,她想变好,想得到机会,那他就愿意给她好的。
于是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,语气不过是陈述事实,“你不要以为我帮了你什么,纪嘉芙。”
“廖西里需要一个过关的女演员,我恰好认识一个过关的女演员,”他想选用一种柔情的说法,可只停留在这种公式化的口吻,这可能是他永远不擅长的领域,“我的女朋友需要一个好剧本,而我恰好能帮她联系到一个好剧本,是你们两者都合格,我使之接线,仅此而已。”
“如果你的演技只配得上从前你盲目接的那种水平的戏,我想廖西里不会给你这个机会,我也不会将你推荐给他。”
谢深的声音从来都很冷淡,纪嘉芙却听得耳朵发烫,心是丢进热油里煎得滋滋乱响的蚕豆,发散出来的盐粒把每一条血管泡皱风干,于是里面只重新流动一种叫谢深的液体。
她想跑得更快,走得更远,这样就能追上谢深了,可是乱撞了半天,揉揉眼睛才发觉他在前面站着,路上已经替她画好了路标。
“演艺圈以后会感激您给女明星这个机会的。”纪嘉芙说俏皮话的间隙已经带上了小小的鼻音,可能怪堵着她气息的那个人的衣料,她蹭来蹭去,好掩饰自己的颤抖,“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演技还挺好的呀。”
谢深觉得心也要被她蹭碎,如果不是翻译的工作还成堆地绊住脚,他很想帮她试试小尼姑思春那场戏,“嗯,还很漂亮。”
漂亮,漂亮
剃度尼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