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院就会出现你们家小女孩和别的男的接吻的画面,说不定还要炒作荧幕恋情——环星的手段嘛,你不是你不知道。”
谢深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似乎并未体谅自己的私心,让小女孩早日成为想成为的样子才是要紧事,“她想演戏,这样让她多曝光对以后事业有帮助。”
“哦,当然,如果要用些非必要的营销手段,我希望你在电影宣传期能够与他们沟通,不要太过火——这不符合《金阁寺》的格调,”谢深将目光投去卧室那深隐的黑,未戴眼镜,可支棱着横出来的那只脚雪白得晃眼睛,敷了一层厚厚的雪花膏般,他的眉蹙得更深了,边走边道,“而且,我不希望她承受这些。”
他走回卧室,捏住她的脚踝藏回去,脚心就好像察觉到一样软绵绵地蹭蹭他的手腕,谢深疑心纪嘉芙压根未睡,可事实是她的睡相就像小孩一样差,是的,他看她还是小孩,不应承受那些。
廖西里沉默许久,似乎很不适应谢深一口气讲这样多的话,半天才,“成,那我就答应了,至于别的,你放心。”
谢深挂断电话,手脚放轻躺回床上,正好是她能够将头枕在他胸膛的位置,他感受着她的呼吸热热地打在皮肤上,小孩体温比大人高,女人体温比男人高,于是他们可以用体温融化相对坚硬的心,他无声叹息着将纪嘉芙搂紧了。
真的瘦了,总觉得双臂之间空隙变的那样大。
谢深觉得心又被微妙地拉扯起来,纪嘉芙的呼吸就像叹息一声声叩问着自己,似乎刚刚做出那样冷静判断的人又不是他了。
私有,专属,没有人不会被这种词语的迷人性所蛊惑,发音都如同贵族的勋章——可是纪嘉芙
打磨宝石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