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,自己不愿意在耽搁时间,继续吩咐下去:“陈庆之刚刚在祺瑞祥的对面开了一家名叫庆隆号的成衣铺,你就让这花魁每天都去庆隆号订制衣裳,记住,一定要让她对陈庆之表现得热情一些,哪怕亲密一些也是无妨。”
自己花钱找个花魁,然后让她去勾引陈庆之?
这又是什么套路,张文秀心里虽然万般不解,可是在张知鱼的威严之下,自己还是把疑问咽回到了肚子里面,答应了一声之后,便去帐上支钱去了。
直到见不到他的人影后,张文达这才带着一丝不解问道:“爹,这陈庆之真的这么厉害吗?咱们这本是不是下得太大了。”
张知鱼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若是可以,我也不愿意花这么大的价钱去对付陈庆之,文达不妨想想,苏小容今年刚满十五岁,正是情窦初开之时,陈庆之在短短的时间内不仅帮她赚了一大笔钱,也变相重振苏家当年的气势,再加上这次诗会陈庆之一鸣惊人,就连两浙转运使宋大人都对他满口夸奖,你想想,这苏小容又怎么能不对陈庆之心生爱慕之情,若是苏家有事,陈庆之定不会袖手旁观,与其给咱们多竖立一个敌人,倒不如先去苏小容的一条臂膀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这句话果然不假,要是自己恐怕就想不到那么多,与其用别的方法硬生生地拆散两个人,倒不如在两个人之间制造出难以解释的误会,这样的话,恐怕苏小容自己就会主动疏远陈庆之。
张文达越想就越是佩服,接着问道:“爹,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张知鱼突然一顿,目光缓缓转到了门外,望着自家的院子,幽幽地说道:“当然还是靠我们的苏大郎了。
第66章 哀叹与谁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