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是行武出身,对身上的军服自然十分熟悉,这件是我特意赶制出来的一件,古寒不妨试一试,能不能提出些意见。”
陈庆之话一出口,古寒就明白过来了,什么意见不意见的,这陈庆之分明就是惦记上了禁军军服的买卖,准备在这上面插一手呢。
想到这,古寒摇了摇头苦笑道:“在下明白陈小官人的意思,你是想惦记这军服的生意,可是这件事,真的不是哥哥我能作得了主的,别说是我,恐怕连上面那些刺史、总管说得都不算。”
“啊?”
陈庆之还真的没想过,小小的一件军服居然还牵扯到这么大的生意,不过仔细一想古寒说得肯定不假,大宋禁军、厢军、边军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,恐怕也得有近百万之多,这么多的将士,每年消耗的军服肯定是一个天文般的数字,这么大的生意,谁又能舍得给别人呢。
想到这,陈庆之还有些不甘地问道:“那将军可知控制这军装生意的又是哪家的相公?”
“这……”琢磨了一下,古寒有些不确定地说道:“怕是东京的太尉才行吧。”
得,这跟没说一样,自己连杭州都没混明白呢,离东京还远着呢。
看来走军装这条路应该是被封死了,不过陈庆之还没有太灰心,笑着说道:“既然走不通门路那就算了,将军不如试一试这件衣裳,看看跟现在的军装比起来,哪一个更舒服些。”
古寒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,既然陈庆之说起,自己便拿着衣服到了旁厅,没过多久,自己便已经换上了衣裳走了出来,一边走到是一边惊讶道:“小官人这衣裳用的是什么料子?穿上去舒服了许多,还有袖口这几颗扣子缝得也是
第166章 这事有点难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