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庆公公眯着眼瞪着陈庆之,心里隐约开始慌张了起来。
陈庆之微微一笑,拍了拍身边的桌子,一付内行的样子道:“别的不说,单是这套黄花梨木做的家具,大概就得值上万贯钱,还有这宅子,这墙上的字画,桌子上的这些茶具,别说你只在宫里待了五十七年,就是五百七十年,你都买不起这些,我说的对吗,庆公公。”
一听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居然值上万贯,喜公公都被吓了一跳,连忙低头摸了摸,也不知道陈庆之说的到底是真是假,不过看上去,这椅子跟宫中官家坐的那几张椅子的确有些相似。
“你,你血口喷人。”庆公公气得站了起来,指着陈庆之道:“你给我出去,这里我的家,不欢迎你。”
“庆公公你先搞清楚情况,我是奉了官家的旨意而来,你赶我走,就是想抗旨,今天我把话撂在这,要么,你把寇珠的事跟我交待得明明白白,要么,咱们就带着这些家具回开封府,到时候咱们可就不是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