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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官家绝对不会同意自己抓郭槐的,那么自己就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。
“包大人可有想法?”
包拯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老夫擅长的乃是公堂之上的办案推理,像这种连人证都抓不到的案子,老夫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,所以只能靠庆之自己了,不过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,那郭槐毕竟是太后身边的红人,手段不能太过份,而且最好在太后知晓之前,就要拿到他的口供才行。”
得,这难题又加重了几分。
陈庆之又是一阵的头疼,难度一点一点再增加,自己该如何把郭槐骗出来,而且迅速地拿到他的口供呢?
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出来,眼看西头偏西,陈庆之告别包拯往家走去。
回到家里之后,自己有些意外地看到下人正在往房檐下挂着灯笼,自己不由好奇道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一看是陈庆之,下人连忙应道:“回官人,是大娘子说最近家里有些阴气重,多挂些灯笼驱驱邪。”
挂灯笼还能驱邪?
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
陈庆之一脸茫然地往里走,走着走着,自己眼前一亮,一个妙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