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多岁似的,本来年纪就已经很大了,平时都是靠贵重的补药补起来的,昨晚被这么一打击之后,整个人的精神气一下就落了下去。
迈着沉重的脚步,郭槐慢慢来到了大堂之后,环顾了一下四周,一脸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庆之。
昨晚自己想了半天,终于明白过来陈庆之跟自己说那个人是谁,只是他心里还有一些纳闷,当事人不都已经死光了吗,怎么容易又把这件案子翻了出来?
就在他愣神的功夫,堂上的包拯一拍惊堂木,厉声道:“郭槐,昨天的口供在此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?”
郭槐面色平静地看着包拯,淡淡地讽刺道:“包大人为了拿到杂家的口供,也算费了不少的心思,不过杂家可以告诉你,杂家昨天说的全都是杂家编出来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包拯脸上流露出一丝嘲讽,不屑道:“郭槐,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的手印,容不得你抵赖。”
手印?
郭槐顿时一愣,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没往上面按过手印呀。
自己连忙把十指摊开放到自己的眼前,这一看,郭槐差一点气得背过气去,只见十支手指上还有残留的墨迹,分明是有人趁着自己喝醉的功夫给自己按上去的。
“陈庆之,你好卑鄙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