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尝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王豆花拭泪,“二位少帅,这连年战乱,田地遭殃,刚长出一茬就被践踏,还没到收成的季节就被毁了,我们一家子吃不饱穿不暖,我儿子只好带着媳妇去上海做工。却没想到,不到两年,我儿子和媳妇在上海被地痞恶霸活活打死……”
“只剩下年幼的孙子吗?”她心里难过,王家也算悲剧了。
“那年我孙子才六岁。我和老伴节衣缩食,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到九岁,没想到……”王豆花悲痛地哭,泪水在皱纹横陈的面上流淌,“大约二十天前,我老伴带着孙子去树林里砍柴。傍晚时分,我见他们还没回来,有点担心,就出去找他们,没想到……”
“王婆婆慢慢说。”萧沉冽低沉道。
“我走到树林边,听见一声枪响,就觉得不好,我连忙赶过去……忽然,一个人拽住我,把我拽到一旁,还捂住我的嘴……我一看,是邻居家的老张。”她一边说一边身子一震一震的,“这时,我看见前方血腥凶残的一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