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嘛！”
白芮缓缓的抬头，对视上郭佳彤充满震惊的双眼，她忽然扬唇笑了。
看看，这就是我的人生，并不比你更好。
说不定，比你糟糕多了。
“本来我还没那么好奇，现在听你这么威胁我，我忽然就很想知道，我要是不乖乖听话，你准备怎么对付我？”
“你真以为你离家出走能在外面活下去是你本事大啊，那是因为温家的人现在懒得去理会你，否则的话，你早就走投无路回家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冷笑了两声，白芮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。
再次开口的时候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爸……”
她已经有多久，没这么叫过他了，这个称呼对她而言，实在是太陌生了。
白家焱大概也没想到她会忽然“服软”，不禁愣住，好半晌都没再说什么。
“从小到大，我从没有在你身上感受过父爱，得到的永远是一张冰凉的信用卡，不过你放心，我会还给你的。”
除了这条命，其余的一切，她都可以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