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依忽然开口,效仿着言苓刚刚的语气。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软糯,可说出的话却无比尖锐,“权势对世界说:你是我的。世界便把权势囚禁在她的宝座下面;爱情对世界说:我是你的。世界便给予爱情以在她屋内来往的自由。”
看着言苓和周芊璇瞬间微僵的脸,她淡淡一笑,柔顺无害,“是《飞鸟集》里有一首诗,泰戈尔把爱情凌驾在了一切之上,而所有打着爱情旗号的肮脏心思,都将被最纯粹、最澄净的感情碾压到尘埃里,消失在世间。”
这一番话,向南依说的夹枪带棒,绵里藏针,让人接也不是、不接也不是。
承认自己没读过《飞鸟集》,周芊璇觉得很丢人,可如果说她曾看过这首诗,又刚好落入了对方话语中的圈套。
像是她自己对号入座,拥有打着爱情旗号的肮脏心思。
比起周芊璇和言苓的语塞,倒是姜亦眠更为震惊。
她虽然知道向南依不是什么傻白甜,但也一直觉得这个过于安静的小姑娘柔弱到没有一丝攻击力,不过她得承认,她看走眼了。
这哪里是没有攻击力……
简直堪比生化武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