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头来换来的只有一句话,咎由自取。”
雷昊明白了,苟富贵兄弟上演的是现代的白眼狼剧,雷昊拍了拍苟富贵的肩膀说:“本来我真的挺瞧不起你的,现在才知道,你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。”
“有个屁情义。”苟富贵自嘲地骂了一句,“雷总,是不是这王八蛋又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?”
雷昊沉默了一下,道:“现在还不知道,得当面问问才行。”
一方面,雷昊不敢武断地下决定,另一方面,从苟富贵还保留着照片能看得出来,他对这个没天良的弟弟还有感情,万一他通风报信,就特么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,所以雷昊说的含糊。
苟富贵却是笑了笑:“雷总不是个轻率的人,说到这个份上是给雷昊留面子呢。我坐牢这些年,反省了很多,这年头什么事都能做,就是不能做违法的事,耀宗他如果真的犯法了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早点处理对他来说是好事,免得他再犯下大错。”
这家伙叫苟耀宗?老祖宗要是知道他就是个混蛋,恐怕要跳出棺材板扇他几个耳光了。
“贪刺绣厂的钱不违法?”雷昊奚落了苟富贵一句。
苟富贵老脸又是一抽:“那不一样。”
雷昊笑了笑,不去跟他争辩,心说只要能确定他与参与了,以后他也没机会再犯错了,便说:“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?”
“雷昊知道他住在哪里。”苟富贵叹了口气,试探着道,“雷总,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从轻处理?”
雷昊似笑非笑地看着苟富贵:“如果有人放火烧死了你的家人,你会不会对他从轻处理?”
苟富贵惊骇之极:“他
第40章 完美解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