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好过的人,更是难过起来。初沫简直欲哭无泪。只是一会儿,初沫就觉得腿软。
想了一会儿,初沫做了应急措施,去拿出了手机,手指在电话簿,“江初临”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,还是心一横,按了下去。
电话只响了两声,就被接起来。
江初临的声音还很清醒,感觉还没有睡,初沫稍稍松了一口气,想着自己要说的话,脸红了起来。
“喂?初沫?”
江初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初沫咬了咬嘴唇。
“初临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初沫的声音细如蚊呐。
半个小时之后,江初临满脸复杂的敲响了初沫的房门。
门被打开,露出了初沫一张已经疼的煞白的xiaoliane。初沫接过用黑色塑料袋包起来的东西,低声的说了谢谢。
声音都虚弱了很多。
江初临听的皱起了眉头。看着初沫脸上难掩的痛色,很心疼。
他总会见到初沫痛经时候的模样,之前他什么也做不了,但是现在可以。
江初临忍不住放温柔了声音,“我进去帮你准备。”
准备什么?初沫也没来得及问,她现在被痛的走路都有些困难,急急忙忙去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