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编人员的去向都是个问题,更何况她这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了。
童言谢过同事,去第五录音室找花溶。
‘鹊桥会’从下周起暂停播出,把时段让给新开的关于搜寻全城美食的节目。
‘鹊桥会’还有最后一期,也就是直播的周末版。
花溶和阿木在里面沟通第二天直播的小细节,谈到一半的时候,花溶看到门外的童言,招手让她进来。
阿木对她印象甚佳,主动招呼说:“夕兮,你的病好了。。”
童言笑了笑,把原本带给花溶的零食放在控制台上,“谢谢阿木关心,已经全好了。”
花溶看起来倒没那么难受,她甚至没和童言谈起栏目被撤的事情。
麻辣甜咸的蚕豆,在花溶的嘴里有节奏地被肢解,她和阿木抢夺零食,夸张的笑声几乎穿墙破壁而去。。
阿木闹够了,才猛地想起件重要的事来。
他四下里看看,又给隔壁打了个电话,发现没人之后,只好把戴着耳机听音乐的童言叫过来,“夕兮,拜托你去新闻中心帮我送个录音带。。喏,交给这个人就行了!”他迅速在纸片上写了一个人名,连同录音带一起递给童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