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布和被子上河北某地区医院的标识。
病房里很安静,除了她的气息,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。
没有人在这里,她反而觉得轻松许多。
床头有半杯水,透明的医用杯子,里面插着一根棉签。她想到什么,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然后,嘴角晕出一丝苦笑。
该有多严重啊,她的整个唇皮都爆开了。
顺手摸了摸枕下,没有手机。转念一想,早先已被车匪收走,不禁咧开嘴。
嘴唇溃烂的地方倏然一疼,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,她闻到一丝刺鼻的铁锈味,撑着手臂,想找点纸擦擦,可一动便觉身体里钻入蚁蛭一般,酸痛麻木,使不上劲。
费了好些力气,才巴着床头,侧面依靠半坐。
床头柜上除了半杯凉掉的水,再也看不到其他。脑袋昏昏沉沉的,似乎还在发烧,她叹了口气,用未输液的手背抹了把嘴唇,看着上面黏糊糊的重色,她微垂下头,眼眶微酸。。
不知为什么,忽然间很想流泪。
过去也病倒过,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,感到无比的委屈和伤心。。
感觉她被全世界遗忘了,是从骨子里惧怕的孤单,心情失落无助到了极点。。
小坐了一会儿,酸胀的身体也稍微适应之后,她想下床,去找护士,问问金启力的情况。
被救的过程她全然不知,也不知道金启力情况如何,最后关于山上的记忆,他们的境况好像不怎么好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,想必在山上的时候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。
她抱着膝盖,缓缓朝床边蹭。
没等到边
第123章 汹涌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