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一拍片,你猜怎么着!尾骨骨折,而且是粉碎性骨折。医生要她住院,她不肯,说还要主持节目。我气得跳脚,跟她大吵,最终,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她都摔成半残了,愣是没落下一天工作,恢复期间不能坐,她就站着播送新闻,而且一播就是两个月。为了提高播报水平,她不像别人一样读稿,而是背稿子,有限的几个小时里,她尽可能多的背诵稿件,她说,这样播出来的新闻才不会枯燥无味。”
洪书童低头猛抽了一口烟,心情沉浸在往事里,难以轻易获得平静。
他指着苍蓝色的夜空,忽然问:“夕兮,你知道这个城市每天早上三点钟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童言讶异地说:“当然是黑夜。”
“不,不是的。那个时段的城市,应该是满天星星,寥落的灯光,行人寥落。”
童言被他有感情的声音触动到,她随着他的目光望向熟悉却又遥远的城市,“你怎么知道呢,前辈,你见到过吗?”
“是她告诉我的。”洪书童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