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继业哆嗦一下,烟没拿稳,掉在地上。
他惊疑不定地问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童言看着他,语气放柔,说:“我们都是记者,是电台的新闻记者。”
杨继业愣了一会儿,接过徐晖再次递来的香烟,口中喃喃:“电台的?怪不得不扛那些大家伙。”
花溶扑哧一声笑了,“我们是记者,又不是吃人的老虎!”
童言和徐晖交换了一个眼神,童言对杨继业,说:“杨大哥,您能帮帮我们吗?这次,我们就是来采访你们耕地被占的事情。”
杨继业低头想了想,似是在斟酌利害。
不一刻,他回头看了看,提醒徐晖,“开车吧,孙德清还在地里看着。”
徐晖示意司机开车。
车子开动,干爽的风从外面吹进来,带来丝丝凉意。
杨继业没有抽烟,他要求看徐晖他们的记者证,徐晖和童言都掏出来给杨继业过目,可花溶却忘带了。
她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,最后惹得杨继业都破功大笑。
花溶被鄙视,委屈哀嚎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一点都不想承认,她是因为昨晚上的那个男人乱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