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人,徐晖了解得知,附近村子的村民听说他们来采访,也赶了过来。
堂屋坐不下,就挤在院子里,杨姑姑家里所有能坐的物什都已物尽其用,可即便是这样,还有大半的人无处可坐。
门外也挤满了村民,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录制之前,徐晖强调了一下纪律,请大家不要喧哗,不然会影响录音效果,他选了几位口齿清晰的村民做代表,由他们依次讲述各自土地被占的经历。
童言作为主采访人,主动引导和提问,她事先和几位村民沟通了一下讲话的方式,并且教他们如何发声才能使录音效果更好。
花溶负责现场秩序,她不知从哪儿找到一块破木板,又找了一把木槌,和老乡们约定好,待会儿只要她一打板,大家就保持安静,等录完,她还会打板通知大家。
童言朝花溶伸出大拇指,夸赞她这个办法好,花溶得意的扬起脖子,笑得骄傲又可爱。
没一会儿,随着‘梆’一声脆响,录音正式开始。
冬夜寂静的农家小院,灯火微明,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拉开了序幕。
“听众朋友,我手里拿着的就是当地村民与村委会签的《土地流转协议》《土地承包经营证》,据村民反映,仅一个司河村,就有420亩口粮田地被当地政府非法流转,而当初政府向村民承诺的公路没有建起来,向村民承诺的幼儿园和小学也没能建起,可是那些被圈占的口粮田,却被政府以‘以租代征’,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和批文,“变性”为国有建设用地。最后呢,这些口粮田又被政府指定房地产开发商用作商业开发。我们所在的司河村,目前开发
第165章 慕远声(三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