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在性格耿直的常主任面前搬弄是非,所以,她才被下放到外采组的。就连这次采访暴雪工地,也是笙歌私下里和外采组的组长打过招呼,故意让花溶来的。
作为同事,昔日并肩战斗过的伙伴和朋友,徐晖很是同情花溶的遭遇,但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电台记者,没有能力帮她,他能做的,就是像现在一样,多少为她挡些风雪。
在恶劣的环境下煎熬了十分钟,徐晖接到司机电话,说车子困在路上,过不来。
电话还没挂断,就听到支撑雨棚的铁杆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,徐晖脸色一变,拉起花溶就朝外跑。
刚跑到棚子外面,雨棚轰然倒塌。
看着白雪覆盖的地上那一大片狼藉,花溶和徐晖吓得脸色发白,徐晖默了默,伸手拍了拍花溶的肩膀,“幸好我们躲得快!”
花溶刚想说话,就被钻了一嘴的雪花。
眼前的徐晖顷刻间被暴风雪笼罩住,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。
天色渐暗,他们互相搀扶着在快要没过脚踝的雪地里艰难行进。
“工头儿刚才说,这附近有几个没盖盖子的窨井,让我们小心。”徐晖提醒花溶注意。
花溶没听清,因为她的手机响了。
也不是她的铃声有多么大,而是她调了震动模式,想忽略都难。
她腾出一只手,从羽绒服兜里掏出冻成冰块的手机。
徐晖看她接电话,就停下脚步,等着她。
花溶却指着前面没有脚印的雪地,“你先去开路,我马上跟来。”
徐晖没做他想,就先走了。
花溶用僵硬的手指滑了下屏幕,“喂!珍珍,
第189章 面目全非(六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