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新任判官?”阎王斜倚在躺椅上,半眯着眼,神色游离,显然是没有睡醒,那个人,还是走了,连道别都没有,是呀,她现在可是忘了他的。
“是,属下忘北。”忘北抬起头来,他有一张和慕容北一模一样的脸,脸上多了一条可怖的伤疤,眸色更加温柔,那种温柔是到达眼底的暖意。
“忘北?忘北……”阎王小声呢喃,凄然一笑,她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飘落下来,和忘北错身,走到门口时复又停了下来,笑道,“一个很好的名字。”
“阁下。”忘北不顾礼仪,快速走到了阎王身前,几乎和他贴了起来,阎王能感受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,想要退后却还是固执地站在他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一动不动。
“嗯?”阎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威压之力,想要把忘北吓退。
“你看,这里的红绸还在,撤了岂不是浪费,不知阁下可否愿意和卑职将就一下。”男子眉目如画,笑如春风。
“有何不可。”阎王也是淡淡一笑,红色的身影快速消失,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。
忘北嘴角扬起,笑得真切,手中的纸条悉数烧毁,只依稀看到:慕容北必须死。几个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