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也有野史?”湘漓本是想问锦之这般自诩高雅之人,怎么也会去看野史,却觉得此话有失分寸,遂改了口。
“你们人间,野史记载的才是正经之事,不是么?妖界也是一样。”锦之眼眸深邃起来,似是想到了些不愉快的往事。
湘漓和云祁也不再多言,只见相柳不为所动,蓝衣男子揭开了裹在相柳身上的衣服,围观的妖瞬时离得更远了些,那身恶臭本就欲让人窒息,如今再看到那样貌,简直是避之尤恐不及。
相柳的眼中尽是轻蔑,蓝衣男子眼中没有幸灾乐祸,没有怜悯悲戚,依旧微笑如故。
“这就是神?没有任何感情的雕塑罢了。”湘漓不禁庆幸在他们的时代没有了神明,至少不会见到这么些无悲无喜的脸。
“嗯。”锦之点头,亦不见悲喜,有时候,湘漓觉得锦之和这些传说中的神明很像,一样的无悲喜,无情爱,她和锦之的距离,不止隔着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