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脸埋得更深,无论无何,都不能让安衍发现她的异样。塞外再好,也是苦寒之至,安衍此去便再不可归,怎能不心疼。
“好,我在那儿等你。”安衍的语气依旧温柔,嘴角噙笑,眼中却是锋利的芒刺,陈月与皇帝的对话,他早已猜出八九,可他,什么都做不了。
五日后,安衍辞去所有军衔,请命永驻边塞。皇帝应允,仅许他一将军头衔。朝堂为之惋惜,几位长者却是偷偷舒了口气,安德王这个三儿子,还是保住了。他们知道皇帝从没有那么大的容人之量。
安衍离开之日,陈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滴水不进。
“翠丫,一月后,传出我生病的消息,再过半月,便说我病死了罢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同日,宫中:
“陈月,我知晓你为何而来,我也可以收回圣旨。”
“陈月明白。”
“只是安德王那个儿子我实在不喜。”
“陈月愿终身不嫁,只求皇上收回口谕。”
“陛下,时候不早,该歇息了。”镜公公的话将皇帝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皇帝依旧闭着眼,微微颔首,叹了口气道:“陈月与安衍,都是顶顶聪明的人啊。”
“陛下?”镜公公不解,他们陛下可是想到了什么?
“把那些安排在路上的杀手都撤了吧,朕也是惜才之人,既已构不成威胁,留着便是。”
黑暗中一黑影快速离开,去颁布皇帝的最新口谕。
“小镜子,你可知,那日陈月对朕说的是恳请我收回口谕,而不是收回圣旨?”
镜公公在宫中混了许多年,自是明白皇帝
第92章 锦舆玲珑骰(十七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