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勾唇挑了挑眉,“岂不是要吾毁约?”
“算我的算我的,算我毁约,你现在这样比较危险!快点回去吧!”
阿狗蹙眉看着地上的珍珠,爷爷说过,三株树,其叶为珠,价值连城,很多人都觊觎他的珠叶,这山上有几户人家就是因着听闻此山有三株而定居于此,若是让他们发现三株……
“呵呵,危险?”三株冰冷缓慢地念出这四个字,林间树木皆止,冷意从脚底直上心头。
“是呀,这山上有很多窥觑你的人,你快点回去。”阿狗推了三株一把,三株眸中闪过惊异之色,妖气尽敛,这个凡人,真是不知死活,方才情境下,他只稍一下,便可致死。
“吾不会受伤。”三株放缓了语调。
阿狗继续推他,迫不得已,三株只能后退,这个凡人小子看起来瘦弱,力气倒是不小。
“我知道,我是怕你伤了他们。”阿狗如实回答。
……
三株的脸色黑了黑,片刻才恢复如常,他努力压制住一巴掌拍飞这个凡人的冲动,拂了拂衣袖消失在林间。
“便如你所言。”
冷然的声音在树丛中回荡,不知声源何处。
阿狗又在林间转了几圈,确定三株离去后方才下山去,好像惹他生气了,他刚才的动作是生气了吧,妖怪都是那么傲娇的嘛。
三株忘了,如今他是少年模样,衣着破烂,拂袖的动作虽是冷酷,但……这身衣服着实体现不出来,在阿狗看来,与村口老刘家猫咪吃不到小鱼干时一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