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时,他却已经那样做了。
“为什么要故意那样对他?”
邪陌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言词吓到,再无意间对上迹部景吾凌厉的目光后,有些心虚的别开眼,“我…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还有,把你的手松开……你这种行为是想让主人我延长你的奴隶生涯吗?”
“你……”三个月的奴隶生涯已经够长的了,他可不想再让它无限延期,所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。
一得到自由,邪陌染马上丢下他就急匆匆跑远了。
“你这女人……”
看着她远去的脚步,迹部景吾自言自语的喃喃道:“……开始……一定会遇到比这个更难以置信的事情……到那时……能受得了吗……”她到底想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