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着眸子,盯着眼前的人儿。
鱼九歌低着头,小声道:“小的只是为主子的身子着想,并无他的。”
踢馆子乃是江湖比武一贯做法,可用在画作这一高雅艺术上,却大大地降低画画的高贵,从未有人设比试画画的馆子,更别谈踢馆子了,这一点两人都很清楚。
鱼九歌小步跑到他身旁,仰着头道:“若不是这样,你迟早就会被累死了,江湖比武就低比试画画一等?管它成不成,我敢保证少爷是开天辟地第一人,会名垂千古呢。”
温良初并无出声,双手交叠置于后背,慢步前走,高声道:“还不跟来!”
鱼九歌在后头问道:“主子我们去哪呢?”
“把你卖到窑子里去!”
自馆子设来,虽惹来不少的闲言蜚语,但上门比试的人却比以往多了几番,筛选下来能与温良初比试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,高手间的对决,无论哪方胜利,都心服口服。
这便,鱼九歌才真正见识了温良初的才华,有才而不傲,有识而不露,所谓不显山不露水,就是这样。
又是一阵风,墨云滚似地遮黑了半边天,一下子落着大雨,馆里的小厮们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墨水。
温良初一进门,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?”
小厮惶恐回道:“今日馆里来了几个闹事人,把这儿弄得天翻地覆的,然后那几个人就留下张字条。”
温良初拿起字条,上面赫赫几个大字:“孙从文,初一,踢馆。”
他一大手撕碎字条,他额上奋张,眼底的平和全无,抹上愤怒的神色,好一个孙从文!
话说回来,鱼九歌进右相府来,温
第十七章 踢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