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离开他,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由着事情发展。
她跟萧寒终于离婚了,他给了她一个多月的时间来收拾自己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……
萧腾抬起手搓了搓脸,然后手捂着脸许久没出声。
良久,烟雾里男人站起身,刚抬起脚还没走两步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他扶着了桌子没摔倒,但却绊倒了一把椅子,发出了很大的声响。
傅达在门外敲了两下,“萧先生,您没事吧?”
萧腾拉开门,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,有气无力地走出包间。
傅达开车送萧腾回到半山的别墅,车子停在大门口,萧腾下车,不让任何人扶着,他自己朝院里走,像一缕幽魂,没有根,走路不稳,几次都险些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