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嘴,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,像蚯蚓趴过,蜿蜒曲折,狰狞可怕。
黑夜里,谁也看不到,独自舔舐伤口,哭与笑只有自己知道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,伤口终会慢慢愈合,到最后留下一道浅浅的疤,不痛,不痒。
医院里,萧寒是在凌晨三点的时候醒来的,此时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,一醒来脸上的痛便钻心一般地一波波袭来,他没一会儿就冒了一身的冷汗。
萧腾在外面的沙发上靠着,听到里面的动静,快速进来,“忍一下,麻醉药的药效刚过去,要疼一阵子。”
萧寒看了看周围,“云云呢?”
“这个时候肯定在家睡觉。”话音刚落,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大半夜的谁呀?”萧腾走过去将手机拿起来,皱着眉看向萧寒,“郑君杰的,要不要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