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若问道:“那禅师为什么要让你拿着那滚烫的杯子?”
看着简若的好奇心起来了,封时易便继续讲着故事:“当时禅师一直往杯子里面倒水,直到热水快要满出来的时候,他才停下加水的动作,禅师问我:“烫吗?疼吧?”
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手拿着装着热水的水杯应该很疼吧?”简若一边听故事一边进行着吐槽和提问。
封时易笑着回简若的话说:“那肯定疼啊,当时我也这么回答禅师的提问。然后禅师又问我为何不放手,我便回答道:舍不得啊,放手了杯子就碎了。”
简若感觉这故事暗喻着什么,也差不多能猜到故事的大体发展了,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那禅师怎么说?”
“禅师说:痴儿啊,痴儿啊,你执迷不悟,执念太深,如何能忘,然后能放下。那禅师说完后叹了一口气,我站在旁边不敢说话,他又抬起头看了看我又说道:世上都知红颜多薄命可最绝情的也是红颜啊!这个世上又多了个痴儿,你走吧痴儿,我渡不了你。禅师说完便摇着头离开了。”封时易将本来没有发生的故事讲述得就犹如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在旁边听故事简若对于这一种结局并不感到有如何兴趣,但她心里清楚封时易这是借着故事表达他对自己的痴情。
看到简若在旁边听完故事后一言不发,封时易再这样下去气氛又会变得尴尬,然后又向简若说道:“虽然当时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禅院,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放下杯子吗?”
“为什么?”简若知道封时易要表达什么,但她不想直接面对这个问题,对于她而言这个问题如今展示不能给出答复,便装傻充愣的问道。
第二百零六章 病房里的暧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