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水子了。”刘老六笑意盎然的说。
苗玮玮一摇手,说:不用说价格了,三万块,一口价!
我…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在苗玮玮问我这个价格接受不接受的时候,我喊刘老六出去“抽烟”。
我把刘老六推到走廊上,问刘老六:六爷……你可别瞎扯,我们阴阳绣里,哪儿来的“月老牵红线”?
“咋没有?”刘老六嘴角挂上了一记坏笑,说:“我对你们阴阳绣还是比较熟悉的,虽然我不知道纹法,但是我知道……阴阳绣里,有一幅图案……叫诡丝,对不对?”
“诡丝”我当然知道,这副阴阳绣图案,可以让两个人不离不弃,但是,比较阴毒。
因为“诡丝”属于阴阳绣里的阴纹。
我连忙摆手,说六爷,我做阳纹生意,都感觉对不起师父了,这再做“阴纹”生意,那还有脸去见师父,去见祖师爷吗?
我心里其实还有一个计较……刘老六这么热情的帮我,而且还对阴阳绣这么熟悉,他会不会对阴阳绣,有什么企图?
当然,我也没往深了想,就是稍稍怀疑一下。
我对刘老六说:怕是这个生意,做不成啊。
我摇摇头,师父说,做了阴纹,就会沾惹因果,以后被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缠上,谁说得定呢?
我胆子小,算了,算了,不做这趟生意了。
我往屋子里面走,刘老六却一把将我抓了过来:水子,你给我听清楚了,你想不想赚钱。
“想……做梦的都想。”我实话实说:我妈得了大病,得要八十万,我现在拼死拼活,都得把这个钱给赚出来。
第十七章不检点的贵妇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