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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了两个头,我们花了一千四!
我也是醉了,头一次剪这么贵的头发。
而且说句老实话,这马小国的手艺不算差,但绝对说不上好,至少没看到什么太有技术含量的事情。
我们俩出了门,那马小国还卑躬屈膝的欢送我们走:seven送二位哥哥离开了,下次有需要,还可以过来剪哦!
我们俩人真是一肚子的疑问——这马小国,为啥剪头发这么贵还有这么多人来剪?他到底是凭什么做成这样的?凭借卑躬屈膝的奴才样?
我估计也悬……这人,肯定是有点什么阴邪手艺。
我和冯春生到了车前,马叔正坐在马路牙子上面抽烟,见到我们过来了,马叔叹了口气,说:我这儿子,真没救了。
我问马叔怎么了。
马叔让我们上车。
我们到了车上……马叔对着我们两人的头一摊手,接着,他的手上,一只手多出了一缕头发。
那头发,不是我们的,很短很细,两节手指那么长。
在马叔扯下了那两节头发之后,那头发还在不停的摇摆着,像是两只泥鳅,自动缠着马叔的手指。
“有打火机没有?”马叔问我和冯春生。
我说有啊。
“烧了它们。”马叔说。
我连忙掏出了打火花机,直接点着了那两嘬毛。
那毛在燃烧的时候,突然发出了哇哇的哭音。
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哭音,嗷嗷的。
我这时候才知道,为什么我在理发店的一个角落里面,听到了娃娃一样的哭音。
马叔说这头发叫“鬼胎毛”
第九十九章鬼胎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