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杀你的锐气,行了,今儿个的戏到这儿了,你做戏也得做足了。
我当然知道这是啥意思,我捡起地上一块破碎的瓷块,二话不说,对着自己脑门狠狠一砸。
啪!
瓷块四分五裂,我头上,也哗啦啦的流血。
彭文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后,出声说道:小子,别怪哥哥出手狠,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,最近得罪了谁。
说完,彭文转过身,开始开门,我则顺势往地板上一躺,把浑身给串了个灰蒙蒙的,极其像被人暴揍了一顿的人。
很快,彭文离开了公共厕所,我则装作一瘸一拐的模样,出了公厕。
在我刚刚出公厕的时候,我看见张哥坐在一张长椅上,坏笑着盯着我,得意洋洋的说:哟……水子,最近得罪人了吧?这是被谁家的爷们爆锤了一顿?
我对张哥笑笑,没说话,上了楼。
张哥在身后喊道:水子,做阴阳绣就好好做阴阳绣,赚点钱得了,多的事啊,别瞎参合,这年头——狠人多着呢。
我没说话,上了楼。
我保证,我和张哥、韩老板之间的战役,彻底啦开了。
那群“鬼戏子”,不是挂靠了张哥、韩老板他们吗?
我心里的想法就是——先抓到鬼戏子,然后从他们身上,找出线索……直接扯出张哥、韩老板他们犯罪团伙的真面目。
我心里有点也越发的觉得“张哥”“韩老板”他们,似乎是有酝酿着什么事——张哥的老板,似乎也是阴行里面的江湖人,现在又找了一群“鬼戏子”挂靠,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