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露嘴了,我问黄昆仑:黄爷,你这也太懂白莲教和鬼戏子了……厉害。
黄昆仑听了我的话,顿时黑着脸,瞪着我。
说句实话,我自打见到黄昆仑起,这老人的眼睛里面,总是慈和的,特别慈和,像个活菩萨。
这可是我头一次,看到黄昆仑的眼睛里面喷出凶光。
莫非……我哪点说错了吗?
黄昆仑盯了我一阵子后,那夏也觉得看不下眼,拍了拍黄昆仑的背,说干爷,水子没说错什么话不?
黄昆仑被那夏喊“醒”了,眼里的凶光消失,接着,他坐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,说:哎……水子怎么会说错话,其实我确实很了解白莲教和鬼戏子,尤其是鬼戏子,我看你们都想知道为什么,行吧,坐下来,我跟你们说道说道。
哎!
我和那夏,都坐在了沙发上面,看着黄昆仑。
黄昆仑摊开手说:我说说我年轻时候的事吧。
在黄昆仑十来岁的时候,已经开了望气术,家里那边不好呆了,他只身一人,离开了家里,去了北京。
他在北京呆了两年,突然收到了妹妹寄过来的一封信。
他妹妹十分想他,打算独自一人来北京,要找他。
当时通信很不方便,其实在黄昆仑接到了信的时候,他妹妹估计已经上路了。
黄昆仑的妹妹比黄昆仑小两岁半,从小兄妹的感情挺好的。
黄昆仑也很爱妹妹,他拿到了信,就开始等妹妹。
这一等,就是两个多月。
两个多月妹妹都没来,黄昆仑都把这事忘记了,还以为是妹妹调皮,捉弄他一下呢。
第二百章五残童子(为苦情哥冠名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