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人相对无语,过了一个小时,冯春生才说:水子,以后想要男孩还是女孩?
我说都可以,男孩性格阳刚,女孩是贴心小棉袄,都可以。
冯春生则说他要是生,就一定要个姑娘——我年纪大了,养个姑娘,等我老了,还能陪我说说话呢。
我是打蛇随棍上,开始跟冯春生讨论往后,有了小孩之后的事情呢。
我们聊得那叫一个嗨皮,一聊又是一个小时。
可聊到最后面,我突然想起来——我们两个,都是单身狗啊?
我也有点无语的抽着烟——我的首要目标,也得是找个女朋友。
话说我和冯春生,度过了人生中最滑稽的两个小时之后,陈词从诊所里面出来了,她跟我们招了招手,说:哎……春哥,水子,宁青衣的记忆,找回来了,她确认找回来了,请你们进去呢。
我说成。
我和冯春生,两人进了暗房。
暗房里,宁青衣低着头,头发耷拉着,她盘腿坐在了床沿上,见我们两个进来了,喊了一声:春哥、水子,你们坐,我跟你们说说我的事。
“好!”
我和冯春生坐在了宁青衣的身边。
宁青衣说:我大概知道我头里面的婴儿,哪儿来的了。
我问怎么来的?
宁青衣说起了过年时候的那段事情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
宁青衣这些年,为什么居住在上海呢?他在上海很靠外的一道山里,租了农场,专门饲养食人鱼。
食人鱼这东西,没哪家是买来吃的,都是观赏鱼。
观赏鱼的话,得靠着大城市,
第二百三十七章虎毒不食子?(苦情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