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吗?怎么藏在了老太太的肚子里了?
那二狗子发小的大儿子,此时已经满脸乌青,死得透透的了。
一时间,这事,在村子里面炸开了锅。
好多人都说“豆腐陈家”是个天阉,本来就不该有孩子的,他其余的小孩,都是一岁不到就死掉了,这次,大儿子也死掉了。
九胎下来,没有一个活口,实在是灾星。
村子里,对豆腐陈家,又是同情,又是怜悯,豆腐陈家的,立马找到了市里混得极其好的二狗子,让他帮帮忙,找找高人,让他们能够怀上一个正常的儿子。
二狗子说到了这儿,对我们讲: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我发小是天阉,我想——春哥和水子都是有本事的人,看能不能帮我这一次?
我想了想,说:这事——行——什么时候见你发小?
“能帮忙尽快安排不?”二狗子说:我发小和我关系真的特别好——小时候穿一条裤子。
我看向了冯春生:春哥,你看这事,有操作的余地吗?
“有!”冯春生斩钉截铁的说:天阉、诈尸、血钱、死人怀孕,这事,咱们专业对口,能瞧瞧。
我点头,对二狗子说:你发小什么时候到,我们时候帮忙。
“谢谢我水子,谢谢我春哥。”二狗子双手合十,有些兴奋,然后跟我们告别了。
等二狗子一走,我看向了冯春生说:春哥,你似乎有话要说啊。
冯春生咧着嘴,笑道,说:水子,有句话说得好,天作孽,犹可恕,人作孽,不可活。
“这……?”我递了冯春生一根烟。
冯春生叼着烟,说:这事,不是
第二百五十一章灵堂里的讨死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