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我推开门一看,差点吓尿了。
那病房里不是有个老头吗?
在我们出门的时候,那老头,直接趴在了我母亲的病床前,流着口水,笑着,咧着他那张许多干涸印子的嘴,说:你好——买衣服吗?我这儿有不错的衣服,要不要穿一件,嘻嘻嘻嘻!
我母亲也被吓呆了,盯着那老头看。
我慌忙冲了过去,隔着那老头:哎!干什么呢?回你床上去!
“卖衣服!卖衣服!嘻嘻嘻嘻。”
老头阴笑着说道。
我再瞪了那老头一眼,让他赶紧走。
那老头才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,躺着休息。
等老头回了床位,柷小玲突然趴在我的耳边,说:这老头的衣服,不是一般的衣服。
“啊?”
我看那老头的衣服,挺简单的,就是比较土的中山装。
柷小玲让我看一看老头的衣领。
我瞧了过去,才发现,那老头的衣领是翻过来的,里面的颜色,花里胡哨的。
我就问柷小玲:这衣服,有说法?
“当然有了。”
柷小玲说:活人穿绸缎,死人穿花缎,不活不死的穿“里花缎”,这块衣服,是一块“里花缎”,邪门着呢——对了,水子,你刚才不是说了么?这个病房,原本有五个人,但是其余四个,都死了,唯独这个老头,还活着在——这老头不是命大,是和里花缎有关系呢!
我问柷小玲里花缎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