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定了,你帮我喊醒白茉莉,就这几天,你搬到我们店里去!”我说。
“成!”陈词会心的笑了笑。
……
很快,陈词唤醒了白茉莉的催眠状态,我、白茉莉和冯春生三人,出了心理诊所。
路上,冯春生还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读懂陈词的想法,不停的埋怨我:就你这样木讷的傻子,别脱单了,好好当单身狗吧——人家小姑娘啥意思,你不懂啊!
我说:春哥,你就不想想,我为什么把半个店的地盘,都划给陈词了吗?
没有第一时间读懂陈词的意思,我觉得确实是我木讷,很尴尬,但是,我后来划了半个店给陈词——这场合作共赢的思路,应该让冯春生好好夸夸我吧。
结果,冯春生哼了一口气:呸!这事我才懒得管呢,你是老板,陈词是老板娘,她拿半个店,那是天经地义的,你自己的东西,怎么分,关我屁事啊!
我靠!
我恨不得把冯春生抵在挡风玻璃上,狠狠的打一顿。
很快,我们到了医院。
在医院里,我找医生给白茉莉拍了一张x光,那个医生,惊呆了。
他指着白茉莉的喉结说道:这可真是奇怪啊!太奇怪了。
我问医生:是因为长了喉结,所以奇怪吗?
“不,不!”
医生说道:不是因为长了喉结才奇怪,事实上,我见过长喉结的女人,这是小时候雄性激素过盛的原因,不过,长喉结,是因为骨骼发生了变化,这样,会在x光里面,有体现的,可是现在,她的喉咙骨骼,实在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接着,医生拿出了一张处方单,
第三百四十二章喉齿(帝心哥冠名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