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的话,真话不能让人相信,假话不能让人相信,唯独是半真半假的话,最让人深信不疑了。”冯春生说:如果不是那江小司过于着急,露出了马脚,咱们没准还真是找不到这个人的破绽呢。
我说:那他讲的事,有真有假!
“一定是的。”冯春生说:这波生意,你说做不做?
“不做。”我说:这江小司不说实话,咱们给他做了阴阳绣,没准还要惹上因果,再加上,我对他本来也没啥好印象。
“我感觉,事情可不这么简单。”
冯春生挠了挠头,十分凝重的说道:我琢磨着,这事,像是一桩阴谋——那个江小司,似乎对我们,有什么别的企图?
“谁知道。”
我也摇头,说江小司确实简单是不简单,咱们来个明接实躲,先找个借口回闽南,比如说需要找相关的器械和一些法器,才能摆平江小司的事情,等回了闽南,谁特么的管江小司,他是死是活,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。
我一说,冯春生说这主意好,反正他提出什么要求,我们就答应他的要求呗,但是,暗中消极抵抗,他能奈我们何。
我们商量到这儿,算是为这次的阴事,定下了调子。
我们俩正想走呢,忽然,我闻到了一股子苦味。
要说棕榈树我也见过,没闻到过棕榈树是有味道的啊,怎么这儿的棕榈树是苦味的。
冯春生确说:压根不是棕榈树的味道,只是,这么密集的棕榈树,为什么不是棕榈树本身的味道,而是另外一种奇怪的味道?
想到了这儿,我们开始寻找味道的来源。
很快,我们找到了,在棕榈树林
第四百五十六章血色棕榈(公子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