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本事,是由胡子来决定的吗?
“说得也是。”西服哥又眉开眼笑,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,递给了我一根黄鹤楼1916。
这烟可是有点小贵的,平常人不抽这个,这西服哥,只怕是个土豪啊。
他跟我说:我父亲有点毛病,老是发高烧,做噩梦,梦里,老喊着有人要吃他的肉,吃他的身子……最近精神头特别不好,我好不容易从香港回来,去看望他一圈,他就这种精神状态,我很担心。
我说那你应该找医生啊。
“那能是医生的事吗?”他跟我说:他也找算命先生算过,那算命先生说我父亲的背上,背了一个脏东西……他搞不定,就给我推荐了你,说你最近在阴行里头,那是风生水起。
得!
同行介绍过来的。
我说你父亲在哪儿?
“比较远,得半天路程。”西服哥说。
我说那没时间去,最近有事,你找找别人吧。
“别啊!我开车送你去……就陵墓公园那儿,不算太远。”西服哥听说我不去,那整个人都不好了,连忙说好话:钱也可以加的嘛。
陵墓公园?这事我看成。
我也心里做了决定了,就去陵墓公园这儿散心。
我说行——我找个老朋友,跟我一起去,你外面等着吧。
“哎,行。”西服哥连忙给我递了一张名片,说:价格我开头都问了,我那算命先生朋友说,你现在出趟活,价格至少得二十万!这钱,我出得起。
我点点头,上道,讲究,这主顾不错。
我又看了看名片,这哥们叫艾聪,他原来是做“保健品”的,
第五百三十二章命犯灾星(瓜瓜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