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睡了,屋里的灯都灭了。
他手机也关机了,我就站在楼下,扯着嗓子喊:黄前辈!
“黄前辈!”
喊了四五声后,别墅阳台的门拉开了,黄昆仑披着一件棉袄,站在栏杆上面,探头往下看,用还没睡醒的声音,有气无力的喊我:是水子不?
我说是啊!
黄昆仑“哦”了一声后,说道:你等等哈……我这边的小兄弟下去开门了。
黄昆仑住在别墅里面,里头有几个保镖——都是那夏给他派的。
这些保镖,个顶个的高手。
接着黄昆仑又问我:水子,这么晚过来,怕是有事吧?
我说有事。
“行。”黄昆仑说:我也到楼下去。
很快,别墅的门打开了,两三个小兄弟把我和冯春生给请到了别墅的大厅里。
这大厅的布置,像是一个喝茶的地方,随手可见的“棉麻布料”,到处都是蒲团和原木做成的小桌子,桌子上,摆满了茶具。
冯春生告诉我,说北京八门都设茶堂,茶堂是待客、执家法的地方。
我点点头,和冯春生坐在了一张桌子边。
黄昆仑也落座了,几个小兄弟,带着茶水过来了,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碧螺春。
黄昆仑举起茶杯,喝了一口,说:水子,你最近的处境,不是很好啊。
我说黄前辈似乎知道什么?
黄昆仑笑道:能不知道嘛,刘老六在道上,都发了消息了,所有的人,不能和你于水合作,这件事,我是有所耳闻的。
我听了,说刘老六都发了这消息?
“全闽南的阴人都
第六百零八章盗门草上飞(在路上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