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阵谢谢后,挂了电话,同时我也起身,结账离开了咖啡厅。
到了门口,我拦了一辆车,直接回了纹身店。
路上,我给冯春生打电话,问他上班了没?
冯春生说他就在纹床上躺着睡觉呢。
我跟冯春生说:春哥……快起来,我找到突破口了!
冯春生问我找到什么突破口了。
我说我回去你就知道了。
……
回了纹身店,我把冯春生给喊起来,说:春哥……我可告诉你啊……我打听清楚了,咱们只要找到“口.技”圈子的人,就能找到谁在诬陷咱们呢。
“是吗?确定?”冯春生问。
我说川子给我讲的,说这闽南会口.技的人,就是一个小圈子,每个口.技人的“片活”和手法,都是独一无二的,外人听不出来,他们内行人一听,立马就知道——到底是谁在坑你呢!
冯春生立马站了起来,围着椅子转了两圈,说道:我倒是知道一个人!是个阴人,会口.技,在西门口那边住着呢。
西门口离三元里不太远。
我说真的?
“真的!那阴人是个老白,我见过他在殡仪馆里表演过口.技。”冯春生说。
我说那别等了,去找找他呗。
冯春生立马拿着钥匙去发车了,和我一起去找那个“老白”。
“老白”是我们市的土话。
我们市搞丧葬,老白就是专门手持白幡子,哭丧、喊魂,他们一生都在做“白囍”,所以叫老白。
冯春生说这个老白可不一样,喊丧喊得很好,同时,能“镇住”鬼魂,让死人的鬼魂
第六百一十二章片活(在纸上冠名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