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太愿意帮助她。
冯春生说本来就不能帮——这“胎茧术”换了的脸,又不是做手术,说换就能换。
我说行吧——那这事就落听了,咱不去联系那个陈缨了。
不过,我们不联系陈缨,陈缨却缠上了我们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接到了仓鼠的电话。
仓鼠让我快去店里看看,有人闹事,还问我打不打他们?
我说别啊,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,你就开打——还怎么做生意?
开门做生意,以和为贵,“和气生财”这个原则不管用了,再来硬的。
我迅速穿好了衣服,让仓鼠等我,我马上过去。
很快,我就到了纹身店那边,发现我的纹身店门口,站了一大群搞得锣鼓喧天的秧歌队。
秧歌队敲锣打鼓,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。
站在秧歌队面前的,是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,两人扛着一个木制的牌匾。
牌匾上面,写了四个大字——见死不救。
除了这个,那陈缨带着面具,拿着一个喇叭,疯狂的吼道:这种纹身店真的没品,接了我的生意不做,大家看看啊!
“没品的店,为什么要开在三元里。”
“滚出三元里,这样的垃.圾店,就应该滚出商圈,自生自灭。”
那陈缨吼得十分动情,一旁的仓鼠看得恼火得很,如果不是我跟仓鼠打过招呼,说不能在店里随便打人,估计她都已经大打出手了。
我吼了一声:停下,停下,都停下,那个吹唢呐的,吹你.妹啊,停下来。
秧歌队停下了动作,倒是那个吹唢呐的,吹得
第六百四十三章闹店(薄荷冠名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