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博趴在我耳边说:他是刘老六的人。
那个开酒吧的,是刘老六的人?
李向博又说:听说还是刘老六的徒弟,是刘老六产业的一个管理人。
我捏紧了拳头,最近听说刘老六要对我搞点大事情,我也正和刘老六剑拔弩张呢,现在再插入一个老刀,只怕我和刘老六的关系,更是雪上加霜了。
我对李向博说:小事,真是刘老六的徒弟,又如何——我要办他还是办他。
我也许过几天,和刘老六就正式脱离同门关系了,我还能怕他不成。
很快,我和李向博两个人,到了医院,找到了李公子。
李公子给我介绍情况,说冯春生身上伤口多,人倒是没大事,现在在做手术,缝合伤口在。
我点点头,跟李向博说:你知道那个刀哥晚上一般在哪儿玩吗?
“咋了?你要去找他?”李向博说:我知道你手下能人多,但是这个刀哥也不简单的,这个人喜欢和人动火器。
火器就是枪,这年头,黑道的人都明白——只要动了枪,很多的事情就不好说了——本来判无期的,动了枪就是死缓,本来是判十年的,动了枪就判无期。
所以黑道上的人,动枪的越来越少,几乎绝迹了。
但这个“老刀”,很喜欢动火器?
“小心点,你兄弟们再狠,再猛,那也是肉做的,一粒子弹,你们一样扛不住。”李向博说。
我说我会小心的。
晚上,我们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冯春生,冯春生的精神头是真的不错,又吃又喝,说起下午发生的惨事,他还得意洋洋的,说:我告诉你们,下午
第六百六十章不见棺材不落泪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