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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现在……一切都没了,豆三被害死了——我们好不容易聚拢的方向,却在这个时候,被击碎了。
我很恼火,也很悲伤。
我恼火的是,我努力了这么久,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我悲伤的是——我间接的害死了豆三。
如果豆三不踏我这趟浑水,那他依然蜷缩在酒店的床下,每天满足满足自己偷窥欲望,隔个一段时间,还能去洗头房找点乐子。
现在他人死了,这些乐子都不存在了。
我叹了口气,把豆三的尸体交给了冯春生,说:春哥,帮我看看阴山大司马在老三的身上写的符箓是什么意思?
“好!”冯春生接过了豆三的尸体,对我说:别太着急上火……豆三的事,责任也不全在你身上,这是阴山大司马杀的人,血债血偿,以牙还牙才是咱们应该做的事!
我说是的……我饶不了那个阴山大司马。
我接着出了门,给李善水打了一个电话。
他说他和东北阴人都没上来,因为毕竟是我的事,他们上来不合适。
我说谢谢小李爷的谅解。
接着我对李善水说,让他找个人去刘老六那儿,给他们带个话,就说我们这儿出了点岔子,分门宴挪到晚上开。
“小事,我让风影去和他们谈谈。”李善水说。
我又说了一声谢谢后,才挂了电话,十分无力的进了厕所。
冯春生这时候,已经翻译了豆三身上的符箓,对我说:还是阴山大司马写的信。
我说信的内容是什么?
冯春生说:阴山大司马嫌我们太墨迹了——如果我们继
第六百八十三章司马浮现(烦躁姐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