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陀”,当年我师父给那夏做的纹身,但是……最后一笔,留给了我来点。
算是我师父做初一,我来做十五。
这一次于家堡诅咒的事,又变成了这么个模样——我师父做初一,我来做十五。
大村长和三村长这时候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。
大村长说:我知道的事,就这么多,全村老老小小的性命,都仰仗水子你了。
我拍了拍桌子,叹了口长气,说:我尽力!
“再见。”大村长他们走了。
冯春生问我:水子,我问你……你的五大命劫是什么来着?
“我只知道四个的名字,第一个叫封门血咒,第二个叫女童阴尸,第三个叫苗疆残巫,第四个叫黑毛棺椁。”我对冯春生说。
冯春生点了点头,说道:我估计这个于家堡诅咒啊,是你的命劫——封门血咒——半夜不能出,不能进土楼,这不是封门是什么?
我捏了捏拳头,说道:是啊……于家堡诅咒就是我的命劫——封门血咒。
“既然是血咒,那就难办了。”冯春生说道:既然是血咒,那就难办了……血咒不好破。
我问血咒大体是个什么东西?
冯春生说:僵尸你知道吗?
我说知道啊。
“僵尸就是血咒作用下的怪物。”冯春生说:一滴阴阳血,封住一身妖孽造化——这僵尸是在濒临死亡的时候,被一滴冤孽阴阳血,封住了嘴唇,也封住了身体里面的最后一口阳气,就成了人不人、鬼不鬼的东西。
“这滴阴阳血,就算是血咒。”
冯春生叹了口气,说:你先去找找那个阴阳绣木牌吧,
第七百二十七章五鬼拍门(烦躁姐冠名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