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了一阵,过了几分钟,他回来了,同时在我的口袋里,塞了一包东西。
我拿出来一瞧,这东西,就类似冰晶——一点这样的东西,就能把整个场子里的人,迷得神魂跌倒的,也是醉了。
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——很多时候人的行为都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想法——吸毒的人就是,他们从来不会听自己的想法,只会听毒品的想法。
“晚上得嗨起来,货不够再来找我!不要跟我聊微信,我微信都不回的。”大炮说。
我点点头,带着三克大冰砖,和冯春生又去寻找我们需要的人去了。
那李向博告诉我,说这儿只有一些老妓.女,才能找到“李炯”,当然,这儿说的老妓.女,也不是咱们说的老态龙钟的那种女人。
冯春生告诉我:李向博说的老小姐啊,多半就是三十来岁的那种。
三十多岁算是女人最巅峰的时刻了——浑身充满女人的韵味,气质又彻底起来了。
这个年纪的女人,对年轻小伙子的诱惑力,那是刚刚的。
不过这小姐又不一样,长期黑白颠倒的生活、酗酒、大量抽烟、生活糜烂、毒品,都让她们衰老得很快,这儿三十岁的小姐,得相当于外头四十来岁的女人了,甚至还要更糟。
我们寻了一圈,总算找到了一个。
在某个角落里,坐着一个落寞的喝着啤酒的女人。
她的粉底打得很厚,头发也不像场子里年轻的女人充满光泽,枯杈泛黄。
我和冯春生,坐到了女人的边上。
女人立马来精神了,问我们:玩的?
“嘿?”我直接把三克大冰砖放在
第八百六十九章寻苦道人(熙熙冠名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