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柳梦梅随自己而去,别当一个穷酸书生了。
柳梦梅摇了摇头,说不去,他说这书中自有黄金屋、书中自有颜如玉,这万般皆下品、惟有读书高!
那悲苦人摇摇头,问柳梦梅,说:你这读书,洗脚得自己洗,出了门得自己走,做饭得自己做,你什么都得亲力亲为,哪儿还有读书人的“清高”?
“待我高中功名之时,我必然养一昆仑奴,昆仑奴为我洗脚,昆仑奴驮我出门,昆仑奴为我做饭。”柳梦梅如此说道。
昆仑奴多见于唐朝,其实就是现在的印度人,那时候他们为奴,憨厚力大,是很多官宦之家买来当“奴才”的首选。
那悲苦人哈哈一笑,扬起了右手,说道:那劳什子的昆仑奴,能比得上我的纸奴吗?
说完,悲苦人的右手摊开,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纸人。
那纸人迎风变大,最后成了一个真人。
这真人是一个女人,婀娜多姿,身材曼妙,轻舞水袖,为悲苦人和柳梦梅跳了一支舞。
这舞,看得柳梦梅是如痴如醉,待到这舞跳完,他依然睁大了眼睛,嘴里咂摸茶水也品不出味道了。
那悲苦人哈哈大笑,说道:你那昆仑奴,就是力大,我这纸奴,那才是极品,常伴我身,妙不可言!
柳梦梅也没听悲苦人说什么,就眼巴巴的看着那女子,又变回了一个纸人。
这佳人在册,却又消失,让柳梦梅愁上心头,但他刚想说愁,又想起了和他一样是南宋的大词人辛弃疾的一段词: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”
第九百二十五章游园惊梦(镜中人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