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能?”冯春生说:一片玉牒化鸿钧,相传,当年的鸿钧老祖,就是一片玉碟所化,这玉质的书,度过了多少年……有没有形成“灵智”,谁能知道!
“如果这无字天书是活的,那咱们……是不是不能让他活?”我总觉得这无字天书,有点问题。
冯春生说道:没办法啦!知道什么叫饮鸩止渴吗?
“知道!就是口干得受不了了,最后为了止渴,哪怕是毒酒也得喝。”
“咱们现在就是在饮鸩止渴。”冯春生说:不喝“无字天书”这壶毒酒,我们也得被“白衣獠”渴死!还不如喝了呢!
我仔细一琢磨,也觉得是这个道理。
冯春生说:先不说别的了……咱能把无字天书给激活了再说。
“成。”我从口袋里面,拿出了无字天书,交给了冯春生。
冯春生笑了笑,小心翼翼的把无字天书给收了起来,说道:看看今天晚上,这无字天书能不能给我一些指示,要说现在,无字天书和咱们的目标殊途同归,他想活过来,我们想除掉白衣獠,这里面,不冲突、不矛盾。
我点点头,说道:那行。
其实,我还有一句话没说——这无字天书想要活过来,我总感觉他是有什么动机。
但我又觉得太过于玄虚,也没说给冯春生听,但愿我的直觉,不太准吧。
我跟冯春生说: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得去见见阴三爷了!
冯春生让我先去,他说他要开车,去拿一件东西……我忽然觉得冯春生有些不对劲,但我登时想到了无字天书“乾、顺、一、三”。
按照冯春生翻译的这四个字,说是“天火
第九百二十六章一反常态(镜中人冠名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