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的就是画家独特的思想,对了,秋末,你那儿有没有郑冬花画画的照片,有就给我传几张过来,我也看看。
“有,有!郑冬花的画我是很喜欢的,我手机里有存,待会儿我给你传过来。”秋末说完,挂了电话。
我看向了冯春生,说:春哥……这郑冬花,还是有问题啊。
“什么问题?”冯春生问我。
我跟冯春生说:刚才秋末跟我说了……如果刚才旋转楼梯的那些画,都是郑冬花画的,那郑冬花是画不出现在的艺术作品的——这郑冬花的作画风格忽然大变,里头还是有玄机啊。
“是有玄机。”冯春生也说,接着,他递给了我一根烟,说道:先抽根烟再走,外头那阴气太重了,搞得我反胃,抽根烟缓缓神。
我说我也是。
我接过了冯春生的烟,才抽了几口,秋末的照片发过来了。
他一共发过来了四五福画。
这些画,都是在郑冬花的个人画展上面拍下来的。
我一看画,立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——失重的感觉,忽然来得十分汹涌。
我直接又趴在了盥洗池子上,拼命的吐了起来。
“咋了?”冯春生拍着我的背,说道。
我用湿漉漉的手,把手机推给了冯春生,冯春生一瞧那图片,顿时也开始吐了起来。
“一样的!一样的!”冯春生一边吐,一边喊。
郑冬花那个人画展里画的气质,和她别墅的气质,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她的画也全是浓郁的阴气……我看到了,那种失重的眩晕感,再次从我的脑子里爬了出来。
刚才秋末说郑冬花的
第九百六十二章阴森鬼画(火龙果冠名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