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女儿的死因是什么吗?
郑义石摇了摇头。
我说:依然和郑飞他们家有关系,当然,也和你有关系!
“怎么说?”郑义石问我。
我说道:因为你女儿在漫长的“画家”生涯里,慢慢的缓过劲来了,她很讨厌自己的生活状态,讨厌被控制的感觉,她的抑郁症开始出现了,甚至在用很快的速度恶化——她终于决定,死亡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,她没有了活着的欲望。
郑义石说:我和她聊天的时候,完全看不出来啊。
“只是她伪装得很好而已。”我说。
我指着刚才让我产生了“幻觉”的画,说道:这些都是你女儿生命中最后的画作,这些都是她的表达——她在用画作,来记录自己堕落的一生,也在记录郑家人那残忍的控制,控诉着证家人的罪行!
我摇了摇头,说道:就在一个月前,郑飞的父亲,瞧出了郑冬花的想法,他跟郑飞说——郑冬花,不能留!要弄死她!
郑义石的脸颊在颤抖。
我接着说道:郑飞的父亲,在找一个能无声无息的弄死郑冬花的办法——这是郑飞的要求,郑飞还是讲人性一些,他说郑冬花死可以,但郑冬花和他也算有点感情了,再说这几年,郑冬花也帮郑飞家洗了不少钱,没功劳还有苦劳呢。
怎么才能无声无息的弄死郑冬花?郑飞的父亲决定,用小鬼搞死郑冬花——他手中,倒是有一个小鬼,真的能弄死郑冬花。
郑义石问我:一只什么样的小鬼?
我说道:镇财童子!
“镇财童子?”郑义石忽然惊讶了起来。
他郑义石以前在闽南阴行
第九百六十六章狠人作祟(镜中人冠名)(2/6)